论信仰之于精神世界。此处信仰不仅是指各种有神或无神的宗教,是泛指所有的无实证的信念。
如果说精神世界是个袋子,信仰就像是在精神世界的开口打了个结,一切未知问题都可以推给信仰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。当未知变成已知,袋子会撑得更大,但只要够虔诚,结是不会散掉的。
我曾经以为信仰是靠神迹,神话之类的超自然故事维持的,这其实是本末倒置了。神迹,神话只是这个结打的太久产生的褶皱。如果有什么研究把神迹和神话还原成了自然现象,确实可以把这个结弄松动一些,但是人的精神世界是无限扩张的,总可以在更远的未知再打一个结,产生新的超自然故事。
有信仰者的精神世界可能会很大,甚至产生一种“开放”的错觉。但其结构其实是封闭的。就好比基督教信仰的人可以使用科学方法研究自然现象,发现圣经里所谓神创造的天地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行星,其成型在太阳之后,而且鸟兽是进化产生而非从开始就是这样。但是总可以把上帝放到更远的未知地带,比如说,宇宙大爆炸之前。